第(3/3)页 “他取钱的时候,你也跟着吗?”陈观楼装似随意地问道。 邱贵摇头,“他命我守在府中,看好家当。都是一些笨重木头,有什么可看的。他带着福全去取钱,去衙门办手续,没带我。” “那个被你们杀死的奴仆,名叫福全?” “我是他的书童,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却是福全。这么重要的事,他宁愿带着福全也不肯带我。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我什么都懂。他就是看不起我。” 邱贵怒吼,全是对窦安之的不满。 陈观楼摇头笑笑,这个时候还妄想往窦安之身上泼脏水,企图减轻罪孽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 他就问了一句,“你身为他的书童,见识为何如此浅薄?” 他是真的很好奇。 邱贵跟在窦安之身边,不说同吃同住,享受的待遇至少也是半个少爷。这般优待,他哪来那么重的戾气? 言语中,没有丝毫对窦家的感恩,没有丝毫对窦安之的感激,话里话外全是愤怒和仇恨。 窦安之是杀了他全家吗? 陈观楼呵呵冷笑,升米恩斗米仇,古话诚不欺人! 这还是有卖身契的。 那些没有卖身契的,岂不是更加恶毒。 “你凭什么说我见识浅薄!”邱贵满脸不服气,戾气之重,很少在犯官身上见到。倒是丙字号大牢里面的犯人,很像! 陈观楼解释道:“你说那些家当都是笨重木头,言下之意就是不值钱。那你是否知道,你口中那些笨重家当,拿到外面去,不说多值钱,千把两银子还是能换来的。” “那又如何。比起窦家,那点钱不值一提。” 啧啧…… “窦家的钱又不是你的,你竟然还嫌弃上。你可真是……”令人一言难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