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骨科的老钱凑过去,手指顺着药理图的箭头一路划过去,划到末端,整个人愣在那儿。 “不对,不对……” 赵德厚扭头看他:“哪儿不对?” 老钱咽了口唾沫:“不是不对,是太对了。按照这个配比,药性进入经络之后会自动分流,伤在哪儿补哪儿,不伤正气,不留药毒。这他妈……” 他骂了半句脏话又憋回去了,毕竟老首长还站在后头呢。 内科的老孙蹲在旁边,掏出本子,手抖着往上抄方子,钢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洞。 药剂科的马主任直接扶住了操作台的边沿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 周明远站在学生队伍里,推了推眼镜,嘴唇动了几下没出声,但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指节发白,是兴奋的。 赵德厚回过神来,转身看着林挽月,张了张嘴,声音都变了。 “林同志,你这个方子……如果是真的……” “什么叫如果?”林挽月说,“我林挽月何时说过没把握的话?” 赵德厚让她这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。 忽然,一直没出声的副校长从后排走了出来。 他姓吴,六十出头,搞了一辈子中药学,脾气出了名的犟。 “林同志,方子我服气,理论上挑不出毛病。” 他抬手指了指黑板上的几味药材。 “但……你这方子里的凝神草且不论,光是这几味辅药的年份要求,最低五十年起步,丹参和续断要八十年以上,骨碎补要百年份的。” “林同志,我不是泼冷水。这个方子要是只做一两副给个别人用,兴许还能想想办法。可要是量产,几乎不可能。”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。 这话很对。 赵德厚和老钱对视了一眼,都没接话。他们心里清楚,吴副校长说的对。再好的方子,没有原材料,跟废纸没区别。 林挽月站却没生气,声音更加冷静,“吴校长说的对。” “药材的确稀有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“但对我来说,不是问题。” 她目光淡淡的扫了一圈,“我会想办法弄到,你们的任务是研究……” 这话一出,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。 “林同志,你能弄到百年份的药材?” “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