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身一晃,阿福只得停下马车。 柳闻莺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,皇命如山,逾期之罪可不是儿戏。 “奴婢忘了二爷有公务在身,万万耽搁不得,奴婢自行回去便是。” “不可。” 裴泽钰难得开口斥责她,眸底染上薄怒。 “此处距京城已有半日车程,荒郊野岭的,你一个女子如何回去?” 柳闻莺被他斥得一怔,嘴唇动了动,低声道:“可奴婢的孩子,奴婢实在放心不下她。” 裴泽钰眉头蹙得更紧。 “那你可曾想过,若你独自在回京的路上有个三长两短,孩子又该怎么办?” 届时,落落连唯一的依靠都没了。 柳闻莺长睫不安颤动,走又不能走,她又不想离京,当真是进退两难。 裴泽钰见她神色松动,回京的意图尚存,但没起初的执拗。 他状似无意提及,“你从镇国公府回来的……插曲,事后我有所耳闻。” 柳闻莺猛地抬眼,看向他。 他知道太子的人曾试图劫持她? 裴泽钰避开她的视线,裴定玄能在京中布暗桩,他如何不能在府中布置? 只是他的人到底没有裴定玄手底下来的精锐,消息传递较慢。 “你有没有想过,裕国公府固然能护你,但只要你还留在京城,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未必不会再次寻机下手。” “你离京,远离是非地,对你而言,或许是最安全的。” “可落落……”她最放不下的,始终是孩子。 “他们绑一个孩子,无非是为了要挟你。” 裴泽钰冷静分析。 “若你人已不在京城,他们要挟谁?又能要挟到谁?况且,裕国公府的安防你还不放心么?” 裴泽钰见她沉默,知她已被说动,又添了一句。 “我向你保证此去离京不会太久,回来时还能赶上落落的生辰,你就当是……避避风头。” 他轻轻握住她绞紧的手指,忽然低柔下来的嗓音里像含着把钩子。 “可好?” 柳闻莺思虑良久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裴泽钰唇角弯起弧度,朝阿福道:“继续走吧。” 阿福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,继续驾车往前。 车轮重新加速,朝着春光明媚的江南驶去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